阿尔巴图四十出头,长的皮肤黝黑,方脸细眼,身材敦实,一身某名牌西装,袖口的商标赫然标榜着有钱人的身份。阿尔巴图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一看就是他的儿子,分别跟马武和近勇握了手。
  阿尔巴图说“这是我大儿子敖登,这是小儿子毕力格”
  马武也跟阿尔巴图介绍近勇“这是我兄弟常近勇,刚从部队复原回来”

  阿尔巴图说“房间都开好了,毕力格你去帮着马老板把行李放好,咱就去吃饭”
  日期:2007-5-16 08:52:13
  阿尔巴图的大儿子敖登开一辆沙漠王把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镇子外的一个蒙古包,那蒙古包并不是用毡搭起来传统蒙古包,而是砖石砌成蒙古包的样子,用水泥抹了内外,刷成了蒙古包的白色。
  阿尔巴图推门进去就喊“羊烤好了吗?”
  “烤好了!”一个留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

  “端上来,酒也上来”
  那天喝酒喝的惊心动魄。
  两个小伙子端上来一只烤全羊占了中间的大半个桌子,烤的焦黄的羊身上插了五把刀子。大家席地坐在地上的几个毡垫上,五个人团团围了一张桌子,每个人面前都是一只银碗,主人把白酒逐个满上。
  酒是65度的沙漠王,擦在屁股上直接就可以打针。
  蒙古人不划拳,先是热情好客的主人敬远道而来的客人,然后客人再回敬主人。再后来进来了一个盛装的蒙古姑娘,阿尔巴图介绍说这是自己的女儿齐齐格。齐齐格是阿尔巴图家长的最好看的一个人,一双丹凤眼非常明亮,让人想起来王洛宾的那首《掀起你的盖头来》。齐齐格那年刚十九岁,正是青春勃发的年纪,走进蒙古包让人眼前一亮,好像月光照进了窗户。齐齐格一进来就端着银碗唱敬酒歌,据说客人不喝姑娘就一直端着酒唱。近勇和马武只好一碗接一碗喝,凭你海量也挡不住,后来马武就出去又喷又尿,民间戏称两头冒。这时马武想起了天龙八部上说的六脉神剑,“操,要真有那武功岂不是纵横天下?”

  近勇没有两头冒,他只冒下面一头,近勇就属于那种真正喝不倒的喝酒奇才。后来近勇说他的天下一大半是喝出来的,2000年近勇查出了心脏病和痛风,从此滴酒不沾。近勇知道自己的病情以后很平静,他说了一句名言“人这辈子该喝多少酒,该吃多少肉,该赚多少钱都是定数。前面十年作的猛了,都用完啦!”
  那天马武在月光下冒完以后就对近勇说“操,今天我们中了蒙古人的计了,照这么喝咱俩都要死球!”
  近勇说“那咋办?”
  马武一边提裤子一边咬牙切齿“妈的,主动出击!”
  马武回来就开始嚷嚷“大叔,我们早就听说草原上有蒙古三艺,不知道现在还有人会吗?”
  阿尔巴图听到蒙古三艺马上两眼放光,“有啊,现在那达慕恢复了,摔跤、赛马、射箭每年都比,我这大儿子还是今年阿盟那达慕摔跤项目青年组(指阿拉善盟)的第三名呢!”

  马武说“是吗?我们哥俩从小就喜欢摔跤,今天咱们切磋切磋?”说着就拉着敖登往外走。
  敖登也有些晃了,听说有人要切磋摔跤也很兴奋,站起来就出去了。
  近勇去让阿尔巴图,出来的慢了点,只听门外“扑通”一声,知道马武中招了。近勇笑了“哈哈,武子这次踏实了”
  果然,门口马武趴在地上在沙漠上吐出了一片绿洲,满头沙土,酒气冲天。
  阿尔巴图父子三人哈哈大笑,阿尔巴图扶起来了马武,说“小马,你喝大了”

  马武指着敖登竖起了大拇指“你牛比,你敢跟我兄弟摔一跤我就真服了你!”
  敖登酒后气盛,听马武激他就走过来一只手抓住了近勇的肩膀,近勇脚下打着晃,身手仍然神出鬼没,一让一抓一绊一拉,四两拨千斤,把敖登闪得脚下步法就乱了。近勇看出破绽乘胜追击,贴身上前一个弓步一脚插进了敖登的裆下,一贴一靠一推,全身发力,使出一个漂亮的贴山靠。敖登向后连退了七八步还是没收住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敖登坐在地上晃了晃脑袋,知道自己轻敌了,但他并不相信自己摔跤会输给一个汉人,就又爬了起来,提起精神上来再搏。

  近勇那天放的很开,一是酒后兴奋,二是对手难得。
  蒙古包外沙土飞扬,当头一轮明月照出唐诗的意境,当真是秦时明月汉时关。
  这一次很辛苦,但是最后敖登也趴地上吐了,他不得不承认即使自己不喝酒也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齐齐格看着近勇眼睛放出光来。
  阿尔巴图父子对近勇惊为天人,马武乘机把近勇一通猛吹,说近勇曾祖是前清的宁夏将军,当年一条铁枪重八百斤,有万夫不当之勇,两军阵前取上将首级如吃手抓羊肉一般。后来的末代皇帝溥仪是近勇的堂兄的本家堂叔的阿玛的兄弟,要不是孙中山闹革命现在近勇还是皇亲国戚,到这个年纪侧福晋肯定都娶了七八个了。阿尔巴图酒后脑子本来就乱,掰着指头算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近勇和那个当了汉奸的著名皇帝是什么关系。

  第二天马武和近勇睡到中午才爬起来,阿尔巴图带着他们验了货装好车,近勇和马武就说要回去,阿尔巴图父子再三挽留,盛情难却两人就又住了一夜。
  马武、近勇和敖登、毕力格兄弟很投缘,当晚又喝了个昏天黑地,齐齐格一直守在旁边,一双明亮的眼睛不离近勇。
  晚上敖登兄弟把近勇和马武送回旅馆然后回去了。
  两个人也不洗漱直接躺下来,近勇很快就睡意朦胧,突然听马武说“听说蒙古女人很会心疼老汉(丈夫的意思)”
  近勇笑了“你想娶个蒙古婆姨?”
  马武说“操,我是说你呢!你没看敖登妹妹看你那眼神?看上你啦!”
  “去球,妈的是你看上人家了吧?”

  “妈的跟你说正经的呢!我看这是好事,行不行先处个对象嘛,你看那丫头身体多好?一看就是过日子的好婆姨,再说以后咱们跟蒙古人做生意那多方便?”
  “妈的你这松越喝越鸡贼啊?你怎么自己不去?”
  “妈的她要能看的上我,我今天晚上就入洞房了,你信不信?操,这么好的一桩亲事你好好想想,人家要钱有钱,要模样有模样你这松还挑啥?再说两口子有一个是少数民族就可以养两个娃娃,你们两个是两个少数民族那不是能养四个娃娃?到时候你养两个丫头、两个娃子,你想你家多热闹?常老汉你下半辈子有福气啊!你还不满意?你还真以为你是皇亲国戚?球!等你以后给阿尔巴图当上女婿你就知道感谢老子了!近勇?你听见没有?老子跟你说话呢?”

  近勇打起了呼噜。
  日期:2007-5-18 9:16:58
  楼上的这位兄弟是真识货,意见非常中肯。说实话写东西真的不好蒙人,中间有一阵我觉得写的很艰难,简直是受罪,就是找不到感觉,你说的那些落俗套的东西可能就是那时候吧。好故事和好文章都要有个人的体会和酝酿,急不得,所以有时候更新的慢了大家也别着急,呵呵,总算找到借口了。
  大家都是明眼人,看出破绽和毛病一定要直言啊,呵呵,虽然我听到表扬很欣慰,但是光欣慰没进步也耽误大家的时间。
  第二天近勇走的时候又看到了齐齐格。

  齐齐格那天穿了件米黄色的妮子风衣,头发扎了起来,散发出少女特有的甜甜的香味。齐齐格显然经过精心打扮,头发梳的整齐乌亮,脸上擦了油,看起来像个汉人的女孩。
  齐齐格站在两个哥哥身边,敖登递给了近勇两瓶沙漠王、一只烧鸡、牛肉干和馍馍,说“路上你们两个喝吧”
  马武说“我操,你饶了我吧,我看见这个就顶了”
  两个蒙古人笑了,牙齿洁白,面色红润。
  齐齐格问近勇“你还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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